哪里缺人手,我们就去哪里

哪里缺人手,我们就去哪里

王伟(中)与大姐王颖(左一)、二姐王静(右一)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哪里缺人手,我们就去哪里

正在志愿者岗位工作的王伟。受访者供图

哪里缺人手,我们就去哪里

王伟(右二)与小红门乡志愿者们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这是47岁的王伟第一次做志愿者。

她裹着防护服,耐心引导来做核酸检测的居民有序排队。日头毒辣,王伟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脸颊,被阳光烤得生疼。

4月30日-5月4日,北京朝阳区小红门乡一处核酸检测点位,和王伟一同做志愿者的还有她的大姐――51岁的王颖。她们看到在龙爪树村委会工作的姐妹王静,每天在抗疫一线奔波,也希望能同她一样,为疫情防控尽一份力。

每天,三姐妹在晨光熹微时出发,到夜深人静时回家。她们守在各自的岗位上,守护她们共同的家园。

以下是王伟的讲述:

“不能袖手旁观”

这次我和大姐王颖做志愿者,是因为二姐王静。

二姐在小红门乡龙爪树村委会工作,这两年新冠疫情期间,她一直在做疫情防控工作。特别是最近,小红门乡提升了管控措施,二姐更是每天起早贪黑,有时5点多就出门了。看着二姐忙碌,我们也想为疫情防控出一份力。

我们知道,社区需要更多人手。

3月份时,我所居住的鸿博家园经历了一次管控。那时,我就常常看见楼下有许多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务工作者,在为我们做核酸采样。有邻居身体不好,或是上了岁数,他们还要入户检测。我们无法外出取快递时,也是社区工作者和志愿者为我们拎进来。

以前总觉得疫情离我们很遥远,现在它又一次来到我们身边,我们不能袖手旁观。

4月末的一天,二姐告诉我和大姐,小红门乡正招募能在“五一”期间出力的志愿者,于是我们扫码报了名,进入了“小红门乡青年志愿者服务队”。组织者每天都会在群里发布通知,让我们选取服务点位。我和大姐都选了在朝阳实验小学(南校区)附近的核酸检测点位,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,比如维护秩序、引导方位,以及发放社区出入证。

做志愿者5天,看不清彼此的脸

我们所在的点位,每天早上7点就要开工了,我一般5点起床准备。N95口罩和防晒服是必备的,到了点位,再裹一层防护服、套上手套和鞋套、戴好护目镜,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。

尽管如此,我还是被晒伤了。

点位是露天设置的,没有树荫遮挡,天气闷热,我的脖子和脸被阳光烤得生疼,回家之后又痒得很。

一个点位有十几个人,包括做核酸检测的医务工作者、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和我们志愿者。上午来做核酸的居民比较多,队伍排得也比较长,再加上天气热,居民难免烦躁,我就得疏散一下,不能让他们离得太近。有时候,我们还要疏导情绪,聊聊天,告诉他们“不能着急,着急咱也进不去”。大家听了,也都比较理解。

人数最多的那天,我们一共检测了2000多人。

如果人太多,我们就得一直站在外面;人少一些的时候,可以相互替换着,到临时搭的棚子里喝口水。即使中午,我们也不休息,轮流着匆匆塞几口饭,就要继续去引导。

也正因为如此,我们这些志愿者,虽然一起工作了5天,却没什么时间聊天,也不知道彼此的样子。年纪最小的看起来有20多岁,口罩蒙着他的大半边脸,只能靠走路姿态看出来是个年轻人。

每天,我们遇到的情况都差不多,收工时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,整理物资、收拾桌椅……回到家往往八九点了。一开始,我感觉腿十分酸疼,后来也就习惯了。不停说话也让我口干舌燥,只能多喝一点水,回家后就很少讲话。

“抗疫人人有责,谁都不能置身事外”

这是我第一次做志愿者。正式投入志愿服务之前,我一直跟组织者积极沟通。他们特别细心,对工作也认真负责,指导我们新人时常说“你有困难就回来找我”。但志愿工作嘛,肯定不会很轻松,遇到困难,尽量都自己解决。全程下来,我并没遇到特别难办的事情,还是比较顺利的。

我听社区的工作者说,“疫情不散,我们不撤,我们都在这儿!”这让我非常感动,也让我明白,抗疫人人有责,谁都不能置身事外,不能后退,也没有懈怠的理由。

我们姐妹三人搬到小红门乡已经12年了,平时每个月都要见几次面,聊聊家事,或是带着年近80岁的母亲,一起在附近的公园散心。但此轮疫情之后,我们很少再见面,志愿服务是我们难得的相处机会。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,我们会偶尔交流,纾解疲劳,也常常互相叮嘱,要尽量做好防护。

现在,我们社区又被管控了,从5月5日起,我就无法到社区外做志愿者,只好和组织者商量,有需要的时候,一定第一时间叫我。以后我如果能出社区了,还要继续参与到志愿活动中。

哪里缺人手,我们就去哪里顶上,我们共同等待着疫情结束。

新京报记者 左琳

(责任编辑:王治强 HF013)

推荐阅读